患得

没有一点用

初爱深切却日久生厌

在知乎上看到这个问题:哪些事物是你初爱深切,却日久生厌的?有一个高票答案我一看就点了赞同,他说的是“充满负能量的、真诚的人”。

我跟我娘子已经半年没联系,这是我半年遇到的几乎可以说最好的十件事之一。去年春天她给我寄了袜子,tutuanna的,有好几双,都挺可爱的。我拆开包裹之后的反应居然是“啊,应该是正品”……这不能说明我没喜欢过她,只能说明我不再喜欢她而已。有这样一个不喜欢的旧友,是一件又酷又伤心的事。

N昨天跟我讲她的一个朋友,高中同学,女同学,可以称她为S。

“S前两天从天津来厦门。头天我们几个同学去吃海底捞,她好像吃不舒服了,第二天吃沙茶面又吃多了还是怎么的,晚上就胃疼。她就经常胃疼肚子疼。跟你说着说着话就‘欸今天肚子疼,难受’。我就老跟她说,那你肚子疼你去医院看啊。疼着不是事儿啊。(N说到这里已经是有点,很难描述的愤恨又凉薄的表情)所以我说S她吧虽然作,但我看着她已经努力在控制她的作了。她现在的能作劲儿和从前比差老了。——S这时一般就说,‘啊,我看我不用去医院看了,我可能是要死了’……她就这么说。她要死了。这让我怎么接话?S经常这样。”

我听着于心戚戚,想起了我的娘子。鉴于我们曾经像尘世两只独角兽般只对彼此亲善过,她就只好一直是我娘子。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,我和N对“作”的定义略有偏差。我娘子秋冬成日感冒,每日情思睡昏昏,其实我很同情她,因为我没有这么难受。大概是健康的身体才能产生阳光的心态,我和她可能都私下这么认为……娘子感冒能一直病上一个多月,也不发烧,药石罔效。现在我阴暗地猜她小病怡情,借故撒娇,不过当时的我比现在还阴暗过,都没有观察出端倪(她每节课用很多纸巾擦鼻子),她大概真是病了。我娘子病中,也是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
在讲S这件事之前,N本来在说另一件事。

“就我这个朋友,前天去L寝室吃火锅,我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。L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。L有一瓶白葡萄起泡酒,S厦门来一次,她就把酒给开了。这不是挺好的?人家给你开酒喝。那个酒我喝了,倒杯子里,觉得挺好喝。有点儿酸——S吃不得酸的。S也要喝,我就对她说‘你可能不爱喝这个酒,这个有点酸’,S说‘没事’,倒了半杯,喝了一口,然后你猜她怎么跟我说?‘这他妈叫有点酸?酸死爹了……’

“你说你在人家寝室吃火锅,人家有瓶酒,好心好意给你开了给你喝,S说这话,那你让我怎么接话?我和L都愣那儿了。这不是主要的,S那酒不是不爱喝吗?她给放那儿了。过一会儿她又说要喝果汁。喝果汁你自己倒啊?我就说。然后她说,我那个杯子里有奇怪的东西——‘奇怪的东西’,她就这么说了。那你让L当时怎么想?还是我把这个作逼带过来的。”

S高中时,据N说,也迷恋过N。娘子和我是互相迷恋的。我有点喜欢和别人互相迷恋,节约下来理性来静观整件事。现在想来就是这样——我怎么可能一边讨厌娘子,一边和她热恋呢?我讨厌她,比我想象中还要来得长久,我早就讨厌了她,自从我开始了解她。这或者是出于回忆自身的捏造,要保存年少的我的一点颜面。这点颜面有无之间,本来就不重要,我也不太需要了。事实只不过是:大家都知道我喜欢过一个那样的人。这有点吊诡,因为不感兴趣的人不会知道我们现在不联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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